我总是在展览快要结束前几天才匆匆忙忙赶去美术馆,因为偏偏每次我想看的展览都能碰上赶作业的时间点。以提高自身艺术修养为借口,实际是出去放风,假假地大义凛然地吼一声,喝出去了!
在我看来,二环以内才能散发出老北京的味道,所以只要乘上1开头的公交车,不管路线如何曲折我都心甘情愿的折腾,在车上一点点体会什么是老北京。很偶然在地质博物馆一带碰见一堆的惠安女,很兴奋也很想家。不知道她们为了什么来北京,在京城依然是光着脚丫,大咧咧地坐在路边。

这个月美术馆的展览是皮影和西班牙油画—从提香到戈雅。皮影很精彩,各种各样,馆里还布置了一个小的戏台让参观者可以自己摆弄摆弄皮影。我刚进去的时候,正好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那摆弄的不亦乐乎,我在后面偷偷拍了这张,感觉很美好。


油画展虽然以“从提香到戈雅”为名,但他们的画作展出的并不多,提香的展出画我已经没印象了,戈雅的《飞翔的女巫》里有我喜欢的元素。鲁本斯的《农神吞噬其子》中人体所展示的强悍难以言喻,站在他的画前让人久久不能离去,甚至有种想要掏出速写本临摹的冲动。但我最吸引我的却是苏巴朗的《静物》,“超越时间的作品”。看到他的画,构图的讲究和其中透出的美学法则让我感觉熟悉,应该是想起莫兰迪了。
